“睡了睡了,明儿再说。”
妇人被他推进屋里,还想再问,却见他已经脱了鞋往床上一躺,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。
妇人叹了口气,吹灭油灯,也躺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,周大山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。
他睁开眼,就看见自家媳妇正在灶台边忙活,锅里煮着什么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儿子蹲在灶台边添柴,时不时往锅里瞄一眼,咽口唾沫。
“醒了?”妇人头也不回,“醒了就起来吃饭。”
周大山坐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这一觉睡得踏实,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。
他活动活动筋骨,忽然愣了一下。
不对劲。
他这腰,年轻时被野猪撞过,落下了病根,每逢阴雨天就疼。
今天这腰,怎么不疼了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那手上满是老茧,但今天看着,好像……年轻了些?
妇人端着碗走过来,把碗往他手里一塞:
“发什么呆?吃饭!”
周大山接过碗,低头一看,是白米粥,稠稠的,上面还卧着一个荷包蛋。
他嘿嘿笑了两声,端起碗就喝。
喝了几口,他忽然想起什么,放下碗,看向妇人:
“媳妇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妇人正在给儿子盛粥,头也不回:
“说。”
周大山凑过去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道:
“那老虎,除了。”
妇人手里的勺子顿了顿,回头看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