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月舫废墟前的街道上,烟尘尚未散尽。
叶清风还未说话另外一百年就是传来了动静。
“官府办案!闲杂人等让开!”
“封锁街道!一个人都不许走!”
火把的光芒从两侧涌来,将整条街照得通明。
约莫三十余名衙役兵丁小跑着围拢过来。
他们穿着统一的皂隶服色,腰佩铁尺,手持水火棍,个个面色紧绷,如临大敌。
领队的是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,穿着捕头服饰,腰间挎着一柄官制腰刀。
他目光扫过满街狼狈的宾客,又看向那片还在冒烟的揽月舫废墟,最后锁定在叶清风身上。
这里只有这道士衣着整齐,气度不凡,最是扎眼。
“谁放的火?”捕头沉声喝问,手按刀柄,“当众纵火,可知是死罪?!”
满街目光,齐刷刷投向叶清风。
那些逃出来的宾客虽然敬畏叶清风的手段,但此刻官府来人,他们本能地缩了缩脖子,没人敢出声。
只有几个胆子大的,小声嘀咕:“不是纵火……是烧邪祟……”
叶清风神色平静,转身看向捕头,声音不高不低:
“火是我放的。”
承认得干脆利落。
捕头一愣,显然没料到对方这么痛快。
他上下打量叶清风,见这道士年轻得很,衣着普通,除了气质出尘些,看不出什么特别。
心下稍定,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