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个妖道!当众纵火,毁人产业,还敢承认?来人,给我拿下!”
四个衙役应声上前,就要动手。
“慢着。”
叶清风还没开口,旁边一个富商模样的中年人忽然出声。
他脸上还沾着烟灰,但此刻鼓起勇气,上前一步道。
“这位捕头,您误会了。这位道长不是在纵火,是在除妖!”
“除妖?”捕头皱眉。
“对!对!”另一人也跟着道。
“揽月舫里全是纸人!那些侍女、舞姬,都不是真人!是邪祟!道长识破了,这才放火烧楼,救了我们!”
“胡言乱语!”捕头呵斥,“什么纸人邪祟?我看是你们被火吓糊涂了!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妖魔鬼怪?”
他这话说得硬气,但眼神却有些闪烁。
文安县这些年怪事不少,县衙里也压着几桩悬案,捕头心里其实门清。
只是这种事,官府向来是能压则压,绝不承认有邪祟,否则就是自己打脸,显得官府无能。
“是真的!”一个年轻书生也站出来,他肩头还包扎着布条。
那是刚才被纸人抓伤的伤口。
“我亲眼所见!那些纸人被火烧了,露出里面的竹篾骨架!还有揽月舫的老鸨,她、她从一口纸棺材里爬出来,要杀我们!是这位道长一剑斩了她!”
书生说得激动,声音发颤。
周围宾客纷纷附和:
“没错!我们都看见了!”
“那些纸人还会动!会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