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镖师们齐声应和,声震庭院。他们都是刀口舔血的汉子,最初的恐惧过后,此刻眼中只剩狠劲。
加上赵大莽和林镇远的,一共十支火把聚拢,火焰连成一片火墙,热气蒸腾,将周围的阴寒气息都逼退三丈。
刀刃在火把上划过,浸了松油的钢刀再次燃起火焰。
十把火刃,十支火把,组成一个移动的火球,缓缓朝正堂推进。
纸人家丁们似乎畏惧这炽热的阳火,缓缓后退。
但它们退得很有章法,不是溃散,而是像潮水般向正堂门口汇聚。
赵大莽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果然,就在他们推进到距离正堂门口只剩五丈时,异变陡生。
正堂那两扇雕花木门,“吱呀”一声,自己开了。
门内涌出更多的纸人。
不是家丁打扮,而是丫鬟、仆役、护院……男女老少都有。
个个穿着各色纸衣,脸上涂着惨白的粉,两团腮红艳得刺眼。
它们鱼贯而出,在正堂前的台阶上列成三排,怕不下三十之数。
更诡异的是,这些纸人手里都拿着一把……纸扇。
不是真的扇子,而是纸糊的,扇面上画着简陋的山水花鸟。
它们齐齐举起纸扇,动作整齐划一,像是同一个人操控的牵线木偶。
“它们要干什么?”一个年轻镖师声音发颤。
没人回答。
因为下一刻,三十多把纸扇同时扇动!
不是寻常扇风,而是朝着赵大莽等人的方向,整齐地、有节奏地、一下,又一下——
“呼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