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人被火焰刀劈中肩膀,画了衣服的厚纸瞬间点燃!
火焰顺着纸张蔓延,眨眼间就吞没了整个上半身。
竹架在火中“噼啪”爆裂,纸人发出无声的“惨叫”——如果那扭曲挣扎的姿态算是惨叫的话。
三息,仅仅三息,一个刀枪不入的纸人,化为一地焦黑的灰烬。
“有效!”镖师们士气大振。
“抹火!全都抹上火!”
“烧死它们!”
一支支火把被当作燃料,钢刀、长剑、甚至铁棍,都在火焰中变成火器。
八个镖师,八件燃烧的兵器,在庭院中组成一道移动的火墙。
战斗局势瞬间逆转。
纸人不怕刀砍,不怕剑刺,但在火焰面前,脆弱得像真正的纸。
一个镖师挥舞火刀,将一个纸人拦腰斩断。
断口处纸张燃烧,两截身体在地上翻滚,很快化为两堆火团。
另一个镖师用燃烧的长剑刺穿纸人胸膛,火焰从内部爆发,纸人像灯笼一样从里到外烧透。
最惨烈的是那个被劈成两半还在战斗的纸人——两半身体同时被点燃,在火光中扭曲、蜷缩,最后合并成一堆焦炭。
赵大莽救下林镇远,两人背靠背站在庭院中央,周围是十来个人结成的圆阵。
火把高举,刀刃燃火,暂时逼退了那些纸扎的诡异人形。
可正堂内,林云峰的尖叫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林镇远心里。
“峰儿还在里面!”林镇远左肩伤口还在渗血,却死死盯着正堂方向,“大莽,得冲进去!”
赵大莽也急,但他比林镇远冷静些。
“大哥,硬冲不行!这些鬼东西刀枪不入,只有火能伤它们!咱们得一起冲,火把不能散,阳气不能弱!”
他转身对众镖师吼道:“弟兄们!火把举高!刀刃抹火!聚在一起,别散开!咱们一起往正堂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