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天,裂开了。
一道金青色的剑芒,没有带起任何刺耳的音爆,就那么平平无奇地从九霄之上垂落。这道剑芒看起来并不粗壮,但却透着一股无视天地规则的绝对霸道。它像切豆腐一样,轻松划破了号称连大宗师都能毒死的五彩毒瘴,在半空中留下了一道久久无法愈合的金色真空通道。
“咔嚓!”
骷髅王座上的玉天宝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,他引以为傲、耗费无数心血布下的护教大阵,那层能够抵挡天人境全力一击的暗红色罡气罩,就像是个脆弱的肥皂泡,直接爆碎成漫天光点。
一袭黑金玄服的陈砚舟,抱着三岁大的小念蓉,身边站着黄蓉和变异巨狼,陆小凤与楚留香如同随从般跟在两侧。一行人就这么轻飘飘地顺着金光降落在血池上方的虚空中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群魔。
“想把老子化成脓血?”陈砚舟连正眼都没看那骷髅王座上的两人,目光随意地扫过下方那些拿着皮鞭的扶桑浪人,“一群连骨灰都没资格留在这片土地上的畜生,也敢妄想天策府的主人?”
“陈……陈砚舟!你怎么会在这里!”玉天宝吓得直接从骷髅王座上滚了下来,手里的头骨酒杯摔得粉碎。他脸上的狂妄瞬间被极度的恐惧所取代,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,让他连调动体内真气的勇气都丧失了。
柳生鬼哭更是骇得双腿发软。他曾在富士山远远见过陈砚舟一剑斩断八岐大蛇七个脑袋的神威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梦魇。他没有任何犹豫,双手法印飞速变幻,身体瞬间化作一团黑雾,企图施展伊贺流最高深的血遁术逃命。
“在我的重力场里,连光都跑不掉,你这老鼠还想遁?”陈砚舟嘴角的嘲弄犹如刀锋。
他根本没有抬手,只是眼皮微微一压。
“砰!”
逃出不到十丈的柳生鬼哭,所在的半空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。那团黑雾就像是被一座看不见的神山凭空砸中,瞬间从雾态被强行压缩成了实体。柳生鬼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整个人在恐怖的重力法则下,骨骼寸寸爆裂,血肉被碾压成了一张薄如蝉翼的肉饼,“啪叽”一声糊在了无量崖漆黑的岩壁上,抠都抠不下来。
全场死寂。那些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扶桑浪人,此刻一个个吓得屎尿齐流,握着皮鞭的手抖得像筛糠。
“爹爹!那个臭水坑好恶心!”小念蓉在半空中指着下方翻滚的万毒血池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厌恶,“还有那个插在里面的破骨头,臭死啦!我要把它烧掉!”
“去吧,那骨头太硬,大黑咬不动,全看你的了。顺便把那些拿着鞭子的丑八怪一起清理了,看着反胃。”陈砚舟轻轻一松手,将女儿放了下去。
“好耶!大黑,冲鸭!”小念蓉在空中熟练地翻了个跟头,稳稳地落在了化作五丈大小的旺财背上。变异巨狼发出一声残暴的咆哮,四蹄踏着黑色的幽冥火,如同陨石坠地般直接砸进了扶桑浪人最密集的人群中。
“杀……杀了这个小妖女!”玉天宝犹如困兽般嘶吼,疯狂催动体内的万劫毒煞真气,试图指挥那些被吓破胆的浪人反扑。
几个胆大的扶桑武士强忍着恐惧,拔出淬满死气的太刀,嚎叫着朝小念蓉扑去。
“丑八怪,吃本小姐一个大火球!”小念蓉骑在狼背上,连躲的兴趣都没有。她深吸一口气,小肚子高高鼓起,随后两腮一瘪。
“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