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镇渊号的主甲板上,陆小凤、西门吹雪、宋缺三大绝顶高手并肩而立。
“就凭这些破铜烂铁,也想阻挡伟大的星空意志?”柳生宗信狂妄地拔出腰间的妖刀,刀锋直指前方的镇渊舰队,“大东亚的神罚武士们!杀光他们!用神州人的血,来滋养八岐大人的荣光!开炮!”
十三艘青铜战舰的侧舷,同时探出了数百根粗大的黑色炮管。
这些炮管里填装的不是火药,而是高度压缩的星空死气。
“轰!轰!轰!”
震天动地的轰鸣声中,数百团磨盘大小的幽蓝光球,撕裂空气,带着恐怖的腐蚀之力,如同流星雨般砸向镇渊舰队。
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击,镇渊舰队却没有丝毫退缩。
“起阵!”宋缺拔出背后的天刀,怒喝一声。
数百艘镇渊战舰上,天策府的阵法师同时催动真气。一道巨大的淡金色真气护罩,将整个舰队笼罩其中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!”
幽蓝光球砸在护罩上,爆发出刺目的强光。真气护罩剧烈颤抖,表面荡起层层涟漪。虽然挡住了第一波攻击,但那星空死气极具腐蚀性,正不断地消融着阵法的根基。
“陆兄,这样被动挨打不是办法。”宋缺眉头紧锁,“对方的死气大炮射程远超我们的八牛弩。”
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拔出长剑:“我去斩了他们的主炮。”
就在西门吹雪准备踏浪出击之时。
九天之上,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雕鸣。
一抹刺目的金光撕裂了漫天黑云,如同陨石坠落般,直直砸向天枫流那艘最大的主舰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柳生宗信抬头望去,独眼骤然收缩。
只见一头巨大的金雕背上,站着一个身穿黑金玄服的年轻男子。男子肩头,扛着一个扎着两个冲天鬏、粉雕玉琢的小女童。
“小矮子,你长得太丑啦!熏到我眼睛了!”
还没等柳生宗信反应过来,那骑在男子肩头的小女童,突然兴奋地大喊了一声。
紧接着,小念蓉深吸一口气,小肚子圆滚滚地鼓了起来,随后猛地向下方喷出一口长气。
“呼——!”
一簇纯金色的火苗从她口中吐出。这火苗迎风暴涨,眨眼间便化作了一片覆盖方圆百丈的金色火海。
这不是寻常的凡火,而是蕴含着混沌道韵、专克一切阴邪死气的先天真火!
金色火海如同天火燎原,以摧枯拉朽之势,直接盖在了天枫流主舰的甲板上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海天。
那些沾染了先天真火的鬼忍,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他们引以为傲的星空死气护体,在这霸道至极的火焰面前,就像是遇到了沸水的冰雪,瞬间消融。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,数百名精锐鬼忍便被烧成了灰烬。
就连那艘由星空陨铁打造的青铜巨舰,也在高温的炙烤下,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融化声,甲板上肉眼可见地变红、发软。
“八嘎!这是什么妖火!”柳生宗信大惊失色,浑身爆发出浓郁的黑气,企图抵挡火海的蔓延。
但他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星空死气不仅无法灭火,反而像是变成了火上浇油的燃料,让那金色的火焰烧得更旺了。
“该死的神州人!我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柳生宗信彻底癫狂了,他强忍着被真火灼烧的剧痛,双腿猛地一蹬甲板,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,冲天而起,手中妖刀卷起数十丈长的幽蓝刀芒,直劈半空中的陈砚舟和小念蓉。
“不知死活的狗东西。”
陈砚舟站在神雕背上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。
他连剑都没拔。
面对那撕裂虚空的恐怖刀芒,陈砚舟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对着冲上来的柳生宗信,隔空轻轻一划。
一字,破道。
“嗤!”
一道细若游丝的金青色剑气,悄无声息地从陈砚舟指尖飞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