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!”
大山天堑周围那结满百年的青黑重霜和黏土直接往四壁翻砸而出,仿佛天上丢了堵看不到的金钟死死砸正坑底!那扑至五尺内满面獠牙的寒玉母蛟们被这一寸绝顶威震当空撞停,全如死苍蝇一般掉翻在深泥坎上,骨节尽断!
“坏老头!连你家鱼鱼也好丑好冰,打洗你!”
没让父亲再动手,手里拿挂在脖子下、已被陈砚舟金焰淬净了杀伐气的蔚蓝“星空寒髓”挂件甩得当啷响的小念蓉一跳三尺高,整个人径直往桥面上一扑,直接踩上旁边旺财的肩膀,冲至战壕外延!
“不知死活的黄口小畜,凭一息元焰也敢犯我玄冰幽煞母穴!”苗无绝气极反笑,干臂忽地伸长将丈二外地池里一掌泼向半远天顶,化作一根足以冻瞎大宗师肝火的黑霜绝枪,暴戳童儿心门!
黄蓉立在于后,捏了捏油伞边缘,只是含笑摇头。她的亲生女儿是个啥极世祸殃她最清楚,那天生道体不仅毫无堵漏,还尽得了爹爹体内当年火麟最深根处的无底血气。
就见半空之中,那红衣小娃娃连腰都没弯,两只小胳膊往心口前交合向后狠狠一扯!
“看我的大日头——吃我不死大嘴火!”
“呼隆——!!”
一片刺得整片绝顶都睁不开眼的炫金炎暴直接从她嘴角爆炸而出!这一次可非比之前沿途去捉鱼或玩闹的小火球,此正是她受陈砚舟引渡先天纯阳、甚至揉进武学正极之后第一次放手全力轰天的大范围炎怒!
无际虚空中,那一枪寒霜黑枪连碰到她小衣袖边缘都做不到,瞬间遭白炽阳焰彻底烧光了所有虚冰黑气!
大火连滚数十丈,狂龙落野般,径直把全池的“玄冰极毒”一口全蒸发了干净,半瞬连点绿雾底渣都不留!连带着那面巨铜古城都经受不起这骇极的纯热,直接发红下瘫!
苗无绝狂嚎半口,身上硬扛神兵如土的冰鳞石片辟哩吧啦碎作漫天灰碴,身上黑甲破掉七成,狼狈得满面赤黑疯狂翻向坑后:“天星卫!拦死她!把这祸精碎死在这里——!”
无数披挂铁面具、身上烙明一抹刺骨绿眼的杀卒从坑地飞抢出来。
但在此时,一道轻如烟霭的剑息已不偏不倚刮破他身后最大的护宫铜像。
陈砚舟终于扬足跃入圈底。他手掌从腰后那把千古无名枯剑上微微松开一半:“既不成人,死前连一声武林中该有的惨叫都学不像,留你这条毒狗实在伤名。”
言下之意,此一战,连让他提锋斩铁的兴趣都荡然无存!
陈砚舟连一招绝大动静的招名都嫌懒散喝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