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。”
白衣人歪了歪头。
“那就——”
他消失了。
不是速度快。是直接从视野中抹去。
陈砚舟的瞳孔猛缩。九阳真气在体表炸开,火麟劲同时涌出,将他整个人裹在一层赤金色的光焰中。
白衣人出现在他面前。
一根手指。
点在他的胸口。
陈砚舟来不及挥剑。来不及出掌。甚至来不及后退。
那根手指穿透了他的真气护体。穿透了火麟劲的灼热屏障。
轻轻地、准确地,点在了他心口正上方三寸的位置。
纹路疯了。
从手腕开始,暗红色的线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。过了肘。过了上臂。冲向肩膀。
陈砚舟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。
“砚舟!”
黄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白衣人收回手指,退后一步。
“城主说了。”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陈砚舟,灰色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,“不是四十天。”
“是三天。”
碧海潮生。
黄药师出手了。
不是试探。不是警告。是杀招。
玉箫横空,内力化作无形音浪,裹挟着桃花岛三十年积蓄的底蕴,正面轰向白衣人的后脑。
同一时间,洪七公的打狗棒从侧面刺出。棒尖凝聚的真气如一条银蛇,直取白衣人腰肋。
两大宗师。同时动手。没有任何犹豫。
白衣人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抬起了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