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从玉髓里传出来的。
很轻。很远。像是隔着千山万水。
但他听清了。
“回来。”
两个字。
是他自己的声音。
陈砚舟的瞳孔骤缩。
那个声音——音色、语调、甚至呼吸的节奏,和他一模一样。
“哥哥?”黄蓉的手指收紧,指甲掐进了他的小臂。
陈砚舟回过神。
玉髓的光芒在三息后缓缓收敛,重新变成微弱的一明一灭。但跳动频率没有降回去——稳定在每息十次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按住黄蓉的手。
老酒站在原地,酒葫芦悬在嘴边,没有喝。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砚舟胸口的位置。
“它跟你说话了。”不是问句。
陈砚舟没否认。
“说了什么?”
“两个字。回来。”
老酒的脸色变了。
他放下酒葫芦,往后退了一步。这是陈砚舟第一次看到这个人露出类似“忌惮”的表情。
“它在叫你回去。”老酒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回到玉里面去。”
黄蓉的脸白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——”老酒看着陈砚舟,“玉髓里的那个东西,已经把你当成了它的一部分。它觉得你是从它身体里跑出来的。”
陈砚舟低头看着锦囊。
玉髓安静地跳动着。每息十次。和他的心跳完全不同步。
但他能感觉到——那个节奏在试图同步。在一点一点地靠近他的频率。
“任我行说得对。”陈砚舟的声音平静,“它在学我的心跳。”
“不止。”老酒摇头,“它在学你的一切。等它学完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