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衫人仰头灌了一口酒,抹了抹嘴。
“我啊——”他跳下巨石,落地无声。
“我姓独孤。”
他歪着头看陈砚舟,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审视。
“你手里那把剑——是我的。”
“你的?”
陈砚舟的手按在了剑柄上。
青衫人——独孤,摇了摇酒壶,发现空了,随手扔掉。
“准确地说,是我铸的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落在陈砚舟腰间的无名剑上,“四百年前。”
黄蓉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四百年。
比逍遥子还早一百年。
“独孤求败。”雷纯的声音发干。
青衫人转头看了他一眼:“哟,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。”
陈砚舟没有松开剑柄。
“你活了四百年?”
“差不多。”独孤求败伸了个懒腰,骨节“咔咔”作响,“不过大部分时间在睡觉。太无聊了。”
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无名剑上,眼神里多了一丝怀念。
“这把剑,是我三十岁时铸的。用了九种天外陨铁,淬了七十二遍。铸成之后——没有对手了。”
“所以你把它留给了逍遥子?”陈砚舟问。
“不是留给他。”独孤求败摇头,“是他偷的。”
陈砚舟:“……”
黄蓉:“……”
“那老东西趁我睡觉,把剑摸走了,还往里面塞了一坨剑意。”独孤求败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,“搞得我的剑变成了他的剑。四百年了,越想越气。”
他看着陈砚舟,表情认真。
“所以——还我。”
陈砚舟沉默了三息。
“不还。”
独孤求败愣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这把剑现在是我的。”陈砚舟的手指扣紧剑柄,“你要——自己来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