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一个人从马车里走了下来。
女人。
年约三十,容貌极美,但美得冷。像一块千年寒玉雕成的人偶,精致到没有一丝烟火气。
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,裙摆拖地,走在碎石地面上却不沾半点尘土。
那只白色猎隼从高空俯冲而下,稳稳落在她肩头。
“东方教主。”雷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陈砚舟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东方。
教主。
“你是——”
“东方不败。”女人开口。声音清冷,像冰碴子落在玉盘上。
她的目光越过陈砚舟,落在他腰间的锦囊上。
“那块玉里的东西,三天之内会醒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转身回了马车。
帘子落下。
没有多余的话。
陈砚舟站在原地。
三天。
他看向西方。
倒悬城的方向。
离开营地后,一行人沿着山脊向西急行。
陈砚舟走在最前面,黄蓉紧随其后,雷纯殿后。旺财跑在队伍侧翼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方向。
“那个女人——”黄蓉开口。
“东方不败。”陈砚舟接话,“日月教的人。”
“她和任我行什么关系?”
“不知道。但她的内力比任我行还深。”
黄蓉的脚步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