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雕。
那只被陈砚舟治好的独臂神雕,此刻双翅完整,肉瘤尽消,浑身羽毛泛着金属般的冷光——它落在院墙上,尖喙里叼着一截断箭。
断箭的箭尾绑着一条红布。
红布上有字。
陈砚舟伸手取下红布,展开来看。
是洪七公的字迹。
只有六个字。
“速来。大事不好。”
……
临安。
五月的临安本该是烟柳画桥、风帘翠幕的时节。但陈砚舟和黄蓉到的时候,整座城弥漫着一股不对劲的气味。
不是血腥味。
是恐惧。
城门口的守卒增加了三倍,每个进城的人都要翻包检查。丐帮的兄弟提前在城西开了个茶铺做掩护,舵主亲自到城门外接人。
“帮主,洪老帮主在城南义庄等您。”
陈砚舟没去义庄。
他先去了皇宫外面转了一圈。
宫墙上每隔十步站着一名禁军,比平时多了四倍不止。墙头拉着拒马,角楼上架着弓弩,箭头在日光下反光。
黄蓉跟在他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这阵仗不像是抓贼。像是……怕贼回来。”
陈砚舟点头。
他在宫墙西侧的排水渠口停了一下。铁栅栏是新换的,焊点还没生锈。但栅栏下的石板上有一道极浅的划痕——不是刀剑留下的,是指甲刮的。
有人从这里出去的时候,是被人倒拖着拽出去的。
“走了。”
义庄在城南鬼市巷的尽头。两扇黑漆大门虚掩着,门环上拴着一缕白绸。
推门进去,洪七公坐在停尸台旁边的条凳上。身前摆着一只烧鸡——没动过。
烧鸡没动过。
陈砚舟的脚步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