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冒出来就干了一票大的——闯皇宫盗国宝。
“那面镜子对他们有什么用?”黄蓉问。
陈砚舟摇头。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玉髓给他看的那张地图上发光的那个点,在极西之地。
波斯,也在极西之地。
“蓉儿。”
“嗯。”
“西边的事先放一放。咱们得先去一趟临安。”
黄蓉没问为什么。她知道陈砚舟的性子——丐帮的地盘出了事,他不可能坐着不动。
温华强撑着站起来。“帮主,我跟你——”
“你哪儿也不去。”陈砚舟把他按回去,“养伤。三天之内把伤养好了去北凉找徐凤年,把这块铁牌给他看。他的情报网比咱们在西面广。”
温华愣了一下。“找北凉?”
“日月教的事,朝廷查不出来。”陈砚舟的目光落在那块刻着“魔”字的铁牌上。
“但有个人查得出来。”
他沉默了一息。
“我在临安等着。如果那面铜镜真的是逍遥子的东西——”
他把铁牌收进袖中。
“我得在别人拿到它之前,先把它找回来。”
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鸟鸣。
尖锐,高亢,穿云裂石。
旺财猛地站了起来,尾巴竖得笔直,朝天空狂吠。
陈砚舟抬起头。
天际线上,一个黑点正以极快的速度飞来。
不是鸟。
太大了。
翼展逾丈,通体漆黑,翅膀扇动时带起一阵劲风,吹得院子里的树叶哗哗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