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期限。
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黄蓉松开了按住旺财的手。那条狗“嗖”地蹿出去,绕着陈砚舟转了两圈,然后趴在他脚边,鼻子拱着他的靴子。
“他刚才那一下……”黄蓉走过来,拉起陈砚舟的右手翻过来看。虎口上一条细如发丝的血痕,已经在九阳真气的修复下开始愈合。
“穿透了剑身。”陈砚舟说。
黄蓉抿了抿嘴。“三个月够吗?”
陈砚舟没回答。
因为他的内袋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。
玉髓。
他伸手摸进去,指尖刚碰到玉面,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顺着手指灌了进来。
不是真气,不是内力,不是任何他认知中的东西。
那是一种……信息。
铺天盖地的信息。
像有人把一整座图书馆的书全部塞进了他的脑子里。他的眼前瞬间白了一下,然后恢复正常。但在那白了的一瞬间,他“看”到了一样东西。
一张地图。
不是羊皮纸上画的那种。是直接印在他脑海里的。
地图上标着一个点。
在极西之地。
大漠之外,雪山之巅。
那个点在发光。
“蓉儿。”陈砚舟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怎么了?”
陈砚舟把手从内袋里抽出来。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。
“老酒说得对。它快醒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而且——它在叫我过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