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地僧没有否认。
“等了一百三十七年。”他说,“逍遥子当年那一步没有迈出去,是因为他缺了一样东西。老衲想知道那样东西是什么。”
“所以您不是要封镇。您是想研究。”
扫地僧双手合十,不再辩解。
陈砚舟将玉髓从怀中取出,托在掌心。青白色的微光照亮了周围数丈的枯草与碎石。
“大师想知道的东西,我现在就能告诉您。”
扫地僧的目光定住了。
“逍遥子缺的那样东西——”陈砚舟将玉髓收回怀中,“不是功法,不是机缘,是时间。他的身体先于他的道崩溃了。”
扫地僧怔了一息。
然后他笑了。一百三十七年来,这个老僧第一次在人前笑出声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念了声佛号,转身朝来路走去。“老衲回少林了。施主保重。”
灰袍身影消失在林海深处。
陈砚舟长出一口气。
这两个最难缠的打发走了。但真正的麻烦还没到。
“砚舟哥哥。”黄蓉扯了扯他的袖子,指向南方天际。
那里,有三道气息正在极速接近。
第一道凛冽如霜,带着熟悉的剑意。
西门吹雪。
第二道悠远绵长,像深山里的老松。
陌生。
第三道——
陈砚舟的瞳孔骤缩。
重。
那道气息不是快,是重。像一座山在移动。每靠近一分,脚下的地面就震一分。
旺财趴在地上,呜咽着把脑袋埋进了前爪里。
陆小凤的表情第一次严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