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夫长。
他手里提着一柄长柄战斧。斧刃上泛着和他眼珠一样的金光。
陈砚舟的手背剧痛。
共振没有压倒他。这个人体内的火麟脂浓度高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——不是服用的,是直接用火麟脂浸泡过全身经脉的。
万夫长张开嘴。牙齿是黑的。嘴里呼出的气带着焦糊味。
他开口说了一句蒙古语。
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类。
但陈砚舟听懂了。
“把……血……还来。”
邓太阿的琴弓停了。
老人歪了歪脑袋,浑浊的眼珠盯着那个金瞳万夫长,嘴角咧开。
“哟。这只养得肥。”
万夫长动了。
没有任何预兆。一千多斤的黑马带着一千多斤的人和甲,瞬间加速到了让空气都撕裂的程度。
战斧横劈。暗金色的劲气从斧刃上炸开,带着一股灼热的腥臊味。
陈砚舟侧身。
斧刃从他鼻尖前两寸划过。劲气擦着他的衣袍,将左肩的布料烫出一个焦黑的洞。
快。
比之前遇到的所有蒙古兵都快。
火麟脂的改造让这个万夫长的肉体素质突破了人类极限。速度、力量、反应,全部拉满。
代价是寿命。陈砚舟扫了一眼对方脸上的暗金纹路——这个人活不过三个月。
但三个月后的事不重要。眼下这一斧如果劈实了,大罗金仙也得掉层皮。
万夫长掉转马头,第二斧劈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