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下的共振还在。断断续续。但方向更集中了。
“源头在那个方向。”他说,“不是几个散点。是一个集中存放的地方。”
“怎么判断的?”
“散点的共振像零星的火星,忽明忽暗。但从半个时辰前开始,东南方向有一团持续不断的嗡鸣。”他攥了攥拳,“那个量级——至少够几千人服用的储备。”
黄蓉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要去毁了它。”
“必须毁。”
身后传来动静。洪七公走了过来,手上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半,但他像完全不在意。
“她醒了。”老头的语气生硬。
三人走回去。
秋意浓靠在岩石上,面色仍然苍白,但眼神已经清醒了。她看见陈砚舟和黄蓉走过来,下意识地想撑着站起来。身体一动,五脏六腑像被人攥了一把,疼得她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“别动。”洪七公的声音比她还快。
秋意浓咬着牙坐回去。她的目光从洪七公脸上移开,落在陈砚舟身上。
“是你拔的毒。”
陈砚舟点头。
秋意浓沉默了几息。嘴唇动了两下,像是在和什么东西较劲。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多谢。”
陈砚舟没客气。
“金轮法王在哪。”
秋意浓的眼底闪过一抹恨意。
“阴山东麓,有一处废弃的驿站。他在那里设了坛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每个字都像是用砂纸磨出来的,“他手底下有七个萨满学徒,专门负责提炼火麟脂。我被带去的时候,驿站的地窖里存了至少两百坛。”
两百坛。
陈砚舟的瞳孔微缩。
“他们管那个地方叫'红泉'。”秋意浓继续说,“驻守的蒙古兵不多,三百人。但那三百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