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靖的事,让丐帮的人继续盯。火麟脂等不了。”
“你想去东南?”洪七公也站起来。
“得把源头掐了。十万大军里哪怕一成喝了这东西,就是一万个不怕疼、不怕死、力气翻倍的疯子。寻常军队拿什么挡?”
洪七公没反驳。因为他知道陈砚舟说的是实话。
黄蓉已经把包袱背好了。旺财蹲在她脚边,暗红色的眼珠盯着东南方向,鼻子不停地抽。
“别说让我留下。”她说。
陈砚舟看了她两息。
“好。”
三人一狗离开村子时,东方的天边刚泛白。
行出二十里,洪七公忽然开口。
“你那个共振——能定位多远?”
“清晰的,三百里。模糊的,五百里。”
“五百里。”洪七公咂了咂嘴,“那反过来,蒙古人也能用同样的法子找你。”
陈砚舟没否认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洪七公停住脚,盯着他。
“我放开共振,那些体内有火麟脂的蒙古兵也会感应到。被吸引过来。”
“你拿自己当饵?”黄蓉的声音骤然拔高。
“不是饵。是磁石。”
“有区别吗!”
“有。”陈砚舟回过头,嘴角动了一下,“磁石吸来的铁,都变成磁石的一部分。”
黄蓉愣了。
“瞎子说过,我的血是活的。那些喝了稀释火麟脂的蒙古兵,体内残留的火麟之力太弱。碰到我——会被本能地压制、抽离。”
他抬头看着东南方天际线。
“不需要一个一个去找。只需要走过去。”
洪七公的嘴张了一下,又合上。
半晌,老头从鼻子里挤出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