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劈火麟胚时一样——纯粹的力量。
拳头撞上火麒麟的额骨。
冲击波以两者接触点为圆心炸开。
方圆五十丈内的地面被削平了三寸。烟尘冲天。
陈砚舟的脚在地上拖出两道半尺深的沟壑,倒退了七步。
虎口崩裂。鲜血飞溅。右臂的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但火麒麟也停了。
它的头被这一拳打偏了两寸。
额骨上出现了一道裂纹。
暗金色的火瞳里闪过一丝类似于困惑的情绪——它活了六十年,这是第一次被一个人类用拳头硬生生打停。
一息的停顿。
够了。
火麒麟背后两里外,李淳罡握紧了剑柄。
虎口的旧伤重新裂开。血沿着剑柄流下来,浸透了旧麻布,渗入剑身。
他闭上眼。
三十年前砍了一剑,留下一道白印。
三十年后砍了第二剑,开了三分缝。
现在是第三剑。
没有第四剑了。
“最后一剑。”他低声念了一句,像是对自己说,也像是对那把跟了他一辈子的旧剑说。
剑身发出了第四声嗡鸣。
不。
不是嗡鸣。
是共鸣。
剑和天地共鸣。
陈砚舟在两里之外感觉到了。洪七公在三里之外感觉到了。高岗上的黄蓉感觉到了。溃散的蒙古骑兵感觉到了。
方圆十里之内的每一个生灵都感觉到了。
空气凝固了。
风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