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张嘴要说什么,被陈砚舟一个眼神按住了。
“师父你先把九阳神功练到第四层再说。”
洪七公呛了一下。
三人沿官道往北走了不到半个时辰,旺财忽然停住。
不是警惕。是困惑。
它的鼻子朝着前方一棵枯死的老槐树转了两圈,耳朵竖起来又放下,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。
陈砚舟也停了。
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怪异的气息。
不是火麟脂,不是暗金色的萨满术法,更不是任何一种他认识的真气或内力。
那股气息轻到几乎不存在,但锋利到让他的汗毛全部立了起来。
像一柄无形的剑,横在天地之间。
“有人。”陈砚舟压低声音。
“我没感觉到。”洪七公皱眉。
黄蓉拉了拉他的袖子,朝老槐树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老槐树下面坐着一个人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。他们经过的时候明明没有人,但现在那个人就坐在那里,像一直都在一样。
一个老头。
瘦得像一根柴火棒,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青布长衫,腰间别着一只干瘪的酒葫芦。头发花白,用一根草绳随便扎在脑后,眉毛长到垂下来盖住了半边眼睛。
他面前摆着一把剑。
不是摆。是插。
剑尖朝下,直直插进干硬的土路里,只露出剑柄和三寸剑身。剑柄裹着旧麻布,颜色发黄,看不出什么品相。
老头正闭着眼,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,搭在剑柄顶端,像在号脉一样。
洪七公歪头看了一会儿,走上前两步。
“老人家,大半夜蹲路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