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铁心没有再多问,朝陈砚舟深深一揖。
“大恩不言谢,杨某记住了。”
陈砚舟摆了摆手没有言语。
王处一将拂尘往臂弯里一搭,朝陈砚舟拱了拱手。
“陈少侠,贫道随他们同行,沿途多少能照应一二。”
陈砚舟颔首。
“有劳王道长。”
杨铁心不再耽搁,回身将银枪握在手中,另一只手牢牢攥着包惜弱的手腕,低声唤了句走。
穆念慈扛起双戟紧跟在后,郭靖两步并作一步凑了上去,王处一殿后,拂尘横于身侧,五人鱼贯从后门闪了出去。
巷子里的脚步声已经近了许多,隐约能听见金兵低沉的传令声在墙壁之间来回弹跳。
后门合上,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黄蓉端着茶杯,偏着头看了陈砚舟一眼。
“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?”
陈砚舟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温凉的茶水,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。
“不让走还留着吃晚饭?”
黄蓉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说,你不帮忙?”
陈砚舟将茶杯搁下,望着杯中残茶里漂浮的碎叶,沉默了一息。
“自然要帮。”
他的语气平了下来,声音里褪去了方才那股嬉皮笑脸的味道。
“杨铁心他爹杨再兴,临颖之战以三百骑冲金军十万大营,杀敌数千,力竭战死沙河。”
“这种人家的后人,我不可能袖手旁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