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偷蛇就算了,怎么连人家的家底都搬回来了?”
“顺手的事。”陈砚舟耸了耸肩,朝黄蓉努了努嘴,“主要是蓉儿手快。”
黄蓉弯着眉眼,理直气壮地拍了拍手:“那姓梁的替金狗办事,搜刮的都是民脂民膏。咱们取来劫富济贫,有何不可?”
洪七公听了这话,先是一愣,随即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好——好一个劫富济贫!不愧是老叫花的……”他顿了顿,将涌到嗓子眼的“儿媳妇”三个字吞了回去,改口道,“不愧是黄老邪教出来的闺女,胆子够大!”
黄药师瞥了他一眼,没有搭腔。
陈砚舟将手中的玄青蛇递给洪七公,拍了拍手上的尘土,蹲到灶坑旁检查火候。
“师父,岳父,这蛇的血是真正的好东西,一会儿放了血先饮,蛇肉则切段炖汤。蓉儿带的花雕也温上了,今夜咱们好好补一补。”
洪七公双手捧着蛇,眼睛发亮,连连点头。
“好好好!你小子可真够有良心的,小时候没白疼你!”
“不过这蛇血老叫花可得先喝第一口。”
“凭什么?”黄蓉不依。
“凭我给你俩看了一个多时辰的火!”洪七公理直气壮,“鸡都差点烤糊了,这份苦劳不值一口蛇血?”
陈砚舟在灶坑旁笑着摇了摇头,取过竹篮中的瓷碗,冲黄蓉扬了扬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