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少来!你分明……就是那个意思!”黄蓉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,双颊晕红,犹如涂了一层胭脂,那模样既娇羞又可爱。
他回头看着她,低声道:“好啦好啦,是我失言,咱们蓉儿还在长身体嘛,日后定然是名震天下的‘大大侠’。”
“呸!越说越没正经!”黄蓉啐了他一口,心里却是甜丝丝的,催促道,“快走啦!再贫嘴,天都要黑了。”
两人一马,外加一条黑狗,一路向南而去。
……
转眼间,数日已过。
越往南行,天气渐寒,官道上的行人也愈发稀少。
待得进入荆湖北路地界,周遭的景致已是大变,原本平坦的官道变得坑洼不平,两旁的村落也多显破败,田地荒芜,偶尔见着几个农人,也是面黄肌瘦,神色匆匆,似是惊弓之鸟。
这一日,天色阴沉,铅云低垂。
陈砚舟与黄蓉行至一处名为“断魂坡”的地界,此处山势险峻,林木森森,乃是通往泸溪的必经之路。
刚拐过一个弯道,便见前方的林子里旌旗招展,竟是设了一处关隘。
数十名身着号衣的官兵正三三两两地聚在路旁。
有的抱着长枪靠在树干上打盹,有的解开了衣襟在捉虱子,还有几人围坐在一块大青石旁,吆五喝六地掷着骰子,哪里有半点官军的威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