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。”陈砚舟按住他的手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不是给医馆的,是给你小子的。廖老头年纪大了,往后那些名贵药材、好酒好肉别断了。他要是舍不得买,你就替他买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陈砚舟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算是我的一点孝心。我有急事要出远门,这一趟不知道要去多久。”
胡忠见陈砚舟眼神认真,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银票揣进怀里,眼眶微微有些发红。
“师兄放心,我一定照顾好师父。”
“成,等我回来再陪那老头子喝酒。”
陈砚舟说完,拉上黄蓉便朝城门口跑去。
黄蓉紧走两步,追上陈砚舟,问道,“刚才那人是谁啊?”
陈砚舟头也没回,随口道:“我师弟。”
“师弟?”黄蓉脸上露出些许好奇,再度问道,“洪七公还了个收徒弟了?我怎么没听说过?”
陈砚舟脚步微顿,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谁告诉你,我只有一个师父?”
黄蓉一愣:“你有几个?”
“三个。”陈砚舟伸出三根手指,在黄蓉面前晃了晃。
“三个?”黄蓉惊讶地张大了嘴,“你这路子挺野啊。”
陈砚舟没理会她的调侃,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教我武功的,自然是老叫花子洪七公。”
他收起一根手指:“城南有个私塾,里面的老秀才姓徐,那是我的启蒙恩师。教我读书识字,明理知义。”
陈砚舟又收起一根手指,指了指身后刚才医馆的方向:“刚才那位廖郎中,就是我的第三位师父。他教我辨药识草,行针走穴,行走江湖,难免有个跌打损伤,求人不如求己。”
黄蓉闻言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陈砚舟脚步未停,解开油纸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