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狗趁着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避开巡夜的丐帮弟子,熟练地翻过分舵后墙,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清晨的薄雾中。
襄阳城的早市刚开张,空气里透着股子豆浆和油条的焦香味。
陈砚舟带着黄蓉在摊位间穿梭,买了十几个大肉包子,又扯了两只刚出炉的烧鸡。
黄蓉顶着那只“熊猫眼”,一路上引得不少早起的摊贩侧目,她低着头,恨不得把脑袋塞进领子里。
出了早市,两人直奔城西。
路过一条幽静的小巷时,陈砚舟脚步一顿,停在了一座透着淡淡药草香的院落前。
院门半掩,里面传来阵阵规律的切药声。
陈砚舟推门而入,只见院子里摆满了晾药的木架,一个穿着青布短衫、面容憨厚的青年正蹲在地上分拣着刚采回来的药材。
“师弟。”陈砚舟喊了一声。
青年抬起头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,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药筐都差点翻了。
“师兄!你可算回来了!”胡忠快步迎上来,在陈砚舟肩膀上重重拍了一记。
陈砚舟笑了笑,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行啊,身板结实了不少。廖老头呢?还没起?”
“师父昨儿个给城东的王员外扎针,折腾到大半夜,这会儿正补觉呢。”胡忠说着,目光一转,瞧见了陈砚舟身后的黄蓉。
他盯着黄蓉那只乌青的眼睛看了一会儿,有些迟疑地问道:“师兄,这位姑娘是……”
“哦,路上捡的。”陈砚舟随口应付,又问,“老头子身体还好吧?没再背着我偷偷喝酒吧?”
“好着呢,就是总念叨你,说你这个没良心的,一跑就没影。”胡忠憨笑一声,“酒倒是少喝了,就是脾气见涨。”
陈砚舟点了点头,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。
他数都没数,直接抽出最上面的一张,拍在胡忠手里。
胡忠低头一看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一百两?师兄,这太多了!”胡忠连连摆手,要把银票往回塞,“医馆现在生意不错,不缺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