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。”洪七公摸了摸后腰,看陈砚舟的眼神多了几分古怪,“真好了?”
陈砚舟嘿嘿一笑,随即搓了搓手,眼神变得热切起来,直勾勾地盯着洪七公腰间那根碧绿莹润的竹棒。
意思不言而喻。
洪七公被他看得发毛,下意识地护住打狗棒,往后退了一步:“干嘛?想抢啊?”
“师父,咱们可是立了君子协定的。”陈砚舟笑眯眯地逼近一步,“按照约定,这打狗棒法……”
洪七公老脸一红,哼哼唧唧半天,最后把手里的竹棒往地上一杵,梗着脖子道:“行行行!老叫花子愿赌服输!教!教你还不成吗?”
说到这,他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再说了,我敢不教吗?万一哪天你小子趁我睡着,再给我来一脚,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。”
陈砚舟大喜过望,抱拳深深一拜:“多谢师父成全!”
这一拜,他是真心的。
“起来吧,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洪七公摆摆手,神色却突然变得有些严肃。
他走到石桌旁坐下,拿起酒葫芦晃了晃,发现里面早就空了,只能悻悻地放下。
“棒法的事先不急。”洪七公抬起眼皮,目光如炬地盯着陈砚舟,“你先跟我说说,刚才最后那一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一抓,不是降龙十八掌的路数,也不是逍遥游。”
陈砚舟拍了拍袖子上的土,也没打算瞒着。
“那是我瞎琢磨出来的,我管它叫‘擒龙功’。”
“擒龙功?”
洪七公嘴里念叨了一遍。
“这招没哈攻击性,就是依靠内力外放,控制内力隔空取物,想要学也简单,只要内功浑厚,且对内功控制极为精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