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刚一触碰,洪七公便是一哆嗦:“轻点!你当是揉面团呢?”
陈砚舟没理会他的抱怨,神色瞬间变得专注。
自从跟廖郎中学医以来,他对人体骨骼经络的了解早已今非昔比,手指在洪七公腰椎处轻轻游走,指尖传来细微的触感。
“还好,骨头没事。”陈砚舟松了口气,“就是寸了筋,稍微有点错位,您老也是,平时看着挺硬朗,怎么这一摔就散架了?是不是最近酒喝多了,骨质疏松啊?”
洪七公骂道,“赶紧的,能不能治?不能治就把我抬回屋里躺着。”
“小菜一碟。”
陈砚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突然指着院墙上方:“师父,你看那是谁?”
“谁?”洪七公下意识地扭头去看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响。
“嗷——!”
洪七公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乱飞。他猛地转过头,怒视陈砚舟:“小王八蛋!你要谋杀亲师啊!”
“您再试试?”陈砚舟拍了拍手,一脸轻松。
洪七公一愣,试探性地扭了扭腰。
咦?
刚才那股钻心的刺痛竟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烘烘的舒坦劲儿。
他又站起来蹦跶了两下,除了屁股上还有点火辣辣的疼,腰杆子竟是利索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