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舟握了握拳,骨节咔咔作响。
这时,院门被推开了。
鲁有脚哼着小曲儿走了进来。
一进门,那股子未散尽的辛辣药味便直冲脑门。
“咳咳咳!什么味儿?”
鲁有脚捂着鼻子,抬眼看去只见一口大黑锅还在冒着热气,旁边木桶里水渍淋漓,陈砚舟正光着膀子,浑身通红地站在风里,身上还冒着丝丝白气。
“砚舟?你这是……”
鲁有脚瞪大了眼睛,围着陈砚舟转了两圈,一脸惊恐,“你这是想不开把自己给炖了?”
陈砚舟翻了个白眼,抓起衣服套上。
“鲁爷爷,您这想象力不去说书可惜了。我这是在练功,练功懂不懂?”
“练功?”鲁有脚狐疑地指了指那口锅,“用辣椒水练?”
“这叫‘烈火淬金身’。”陈砚舟一本正经地胡扯,“这是我根据师父留下的方子改良的,专治各种筋骨疲软、风湿骨痛,还能强身健体。”
听到“风湿骨痛”四个字,鲁有脚眼睛一亮。
丐帮弟子常年风餐露宿,睡的是破庙桥洞,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有老寒腿的毛病,就连他自己,一到阴雨天,膝盖也酸得厉害。
“真管用?”鲁有脚揉了揉膝盖,有些意动。
“您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陈砚舟指了指锅里剩下的药渣,“这药渣还能再煮一回,就是劲儿小了点。”
鲁有脚也是个爽快人,笑道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!老子当年在雪地里睡了三天三夜都没死,还怕这一锅洗澡水?”
……
一刻钟后。
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襄阳分舵的夜空。
“啊——!烫死老子了!陈砚舟你个小兔崽子,你在水里放了刀子吗?!”
陈砚舟坐在墙头上,晃荡着两条腿,听着下面传来的鬼哭狼嚎,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。
“鲁爷爷,忍着点!越痛越有效!想想您的老寒腿,想想咱们丐帮的未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