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头看着陈砚舟离去的背影,摸了摸胡子,感慨道:“廖老鬼,这孩子如何?”
廖郎中没答话,只是默默地走回药架旁,重新拿起那把草根。
“行医马虎不得。这世上聪明人多的是,但能沉下心来的没几个。”他声音有些低沉。
徐老头收敛了笑容,正色道:“这你放心。这孩子本性不坏,再说他师父是洪七公,出不了大乱子。”
廖郎中转过头,看着徐老头,“你带他来,不就是想让他以后能在这乱世里多条退路吗?”
徐老头叹了口气,没接话。
两个老头沉默了片刻,院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。
“行了,别整那些没用的。”徐老头忽然笑骂道,“好不容易来一趟,酒都给你带了,还不赶紧弄两个菜?”
廖郎中冷哼一声,眼底却带了笑。
“行,今天就把后院那只老母鸡抓了,炖了给你下酒。”
不多时,院子里响起了鸡飞狗跳的声音。
两个老头在屋檐下摆开桌子,一坛老酒,一盆香喷喷的炖鸡。
“说起来,我前些日子也收了个徒弟。”廖郎中抿了一口酒,有些微醺。
“哦?能入你廖老鬼眼的,定然不凡。”
“天赋一般。”廖郎中摇了摇头,“姓胡,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。胜在人老实,心细,让他磨药,他能磨上一整天不抬头。”
徐老头哈哈一笑,举起酒碗。
“老实有老实的好,灵光有灵光的妙。你这老鬼,也算是后继有人了。”
“喝你的酒吧,话真多。”
夕阳西下,小院里酒香四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