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时间,在这个被绝对寂静笼罩的“宁静庇护所”里,仿佛被拉长又压缩,充满了一种粘滞的焦虑。
每一天都在压抑的安静、固定的配给和令人不适的“感恩静默”中重复。
监视的目光无处不在,如同阴冷的潮水,浸透着每一个角落。
然而,这三天的短暂喘息,确实为陈默团队带来了至关重要的恢复。
强哥的伤势在玛莎大婶的草药和老何的竭力照料下,出现了积极的变化。
虽然断裂的肋骨远未愈合,剧烈的疼痛仍会让他不时冒出冷汗,但最危险的内出血迹象得到了控制,高烧也退了。
他已经能够在小周的搀扶下勉强坐起,甚至尝试着极缓慢地移动,眼中的凶狠被一种更加隐忍和警惕的神色所取代。
最大的转机发生在第三天清晨。
一直昏迷的赵姐,睫毛颤抖了几下,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起初她的眼神涣散而茫然,认不出围拢过来的啊晴和小周。
喂下的清水大多顺着嘴角流出。
但到了下午,她的意识明显清晰了许多,虽然极度虚弱,无法说话,但已经能用微弱的点头或摇头来回应,看向陈默和李铭的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,只是蒙上了一层大病初愈的疲惫和深深的困惑。
她迅速从同伴们压抑的眼神和周围诡异的环境中明白了处境,立刻收敛起所有情绪,完美地扮演起一个虚弱、顺从、无害的新来者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