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核心队员的状况稳定,尤其是赵姐的苏醒,无疑给团队注入了一剂强心针,大大提升了即将到来的逃亡行动的可能性。
但他们不敢有丝毫松懈,依旧每日卑微地低着头,参加那令人窒息的仪式,领取那点仅能吊命的食物。
在这三天里,陈默和李铭利用极其有限的、监视者不易察觉的间隙,与丹尼又进行了一次短暂的、无声胜有声的交流。
计划的核心没有改变——东侧废弃铁路,凌晨行动。
丹尼的眼神变得更加急切,他偷偷带来了一小块磨尖的金属片,塞给了陈默,或许能用来对付简单的锁具或制造机会。
透过厂房高窗望去,外面的世界依旧被死寂笼罩。
灰暗的天空,废弃的厂区,偶尔从极远处随风飘来的、模糊的丧尸嘶吼。
旧城区方向那片所谓的“禁区”,也安静得令人心悸,再没有任何异常体的踪迹出现。
这种过分的平静,像一块巨石压在陈默和李铭心头,那未知的“小女孩异常体”和它的族群,究竟在酝酿什么?这种平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。
副教主每日都会出现,他的悲悯微笑如同面具般焊在脸上。
他对陈默团队“安分守己”的表现似乎颇为满意,曾有一次在静默结束后,特意用那温和而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对他们表示“赞赏”,说“祂”感受到了他们逐渐平静的内心。
但他言谈举止间,从未提及过任何关于“正教主”的存在。
所有的教义、恩泽、权威,都来自于那个抽象的“祂”和他这个“副教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