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兄,你所言不假,无论作再多辩解,那都是我吕家贪图双全手所致,今日一报还一报...”
他说着,伸手朝着后面点了点,继续说道:
“毕竟是堂堂的万法真人,今日造的杀孽够多了,我身后的五人,还有你身旁的吕良,给他们一条活路吧!哪怕是圈禁,甚至是...”
最后两个字他没有说出口,但在场的,有四人都听出来了那个意思!
“凭什么!”
令人意外的是,这句话不是于文岳问的,而是漂浮在他身边的吕良。
他现在的神情近乎癫狂,对着吕仁不停的质问道:
“制造我们这支血脉时,难道就没考虑过今日的结果?如今却在这里惺惺作态,脏!太脏了!”
这句话了问在了关键点上,他们怎么会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呢?只不过是流云观发展的太快,大多数的布置都变成了无用功而已,再加上对方跟公司之间的暧昧,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归根结底,是于文岳这个人,如同山岳一般压在他们头顶之上的异人!
“吕良!”
躲在太爷身后的五人中,也就是这位吕恭还有些胆识,能够出言阻止道:
“你有什么资格笑话太爷!你这个残害亲族的畜生!”
吕良闻言,双目通红,两行血泪留下,先是哭了,随后便出声狂笑:
“哈哈哈...”
“哥啊!有时候天资不高真的是一种幸福,你说我残害亲族,那你问问咱们的二位好太爷呢。”
顿了顿,众人目光齐聚在吕仁身上:
“你问啊,问族长!他真的把咱们当亲族吗!你问问他刚刚没说出口的是什么!”
“是不是阉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