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兄...咳咳咳咳..”
吕仁剧烈的咳嗽了数声,鲜血自嘴角溢出,他艰难坐直,拱手道:
“一路走来,吕慈这一脉快被你杀了个干净,现在...咳咳..能不能聊几句?”
顿了顿,吕仁生怕对方不答应,便补充道:
“就当听听我的遗言,可以吗?”
“呵!吕大!”
于文岳不屑一顾,直接单手指向对方,怒喝道:
“你我相识近百年,依我看来,咱们这一辈就属你最有书生气节的便是你了,你想与我聊聊,我还想问问你!”
于文岳目光森然,一字一顿的问道:
“当年那个不惜性命抵御外敌的吕仁去哪了?我面前的这只伥鬼又是谁?!”
一旁的吕慈是再也忍不下去了,他当即冲了过来,口中怒道:
“要杀要剐你动手便是!何苦如此折辱我兄长!你...”
话说到一半,吕慈便被分身拦下,修为本身就远远不及,现又是以多打少,撑了数十招便被掀翻在地。
炁浪翻滚之下,吕慈被堵住口鼻,再也无法言语,只能无能狂怒。
“吕二,别在这里大放厥词,待会儿我再料理你!”
作为兄长,吕仁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幕,没有丝毫劝阻的意思。
毕竟这不是简单的弟弟为哥哥出头,而是一场迟来了数十年的清算。
于文岳这几句话也是一语中的,吕仁担任族长近七十年,自认也算是个守成之君,可在弟弟这方面来看,可不就是一只为虎作伥的伥鬼么?
但自己肩上这族长的重担是卸不下了,还得为吕家,为族人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