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是如此,咱们便可顺势出手,将这伙悍匪尽数镇压拿捏。”
“张聚宝多年来,一直跟着陈阳替我打理私盐生意,借着他家药铺的掩护,把私盐生意做得四通八达、遍布全城。如今事态不明,必须死死护住张聚宝。”
宋祖德在林边休整了半个时辰,稍稍平复心神,便带着手下赶回彭城府衙。
回府之后,他立刻重新安排府衙诸事,严令所有衙役差役闭口噤声。
对外统一说辞,便说他近日前往边城协助公务。边城有他岳家命案,他才前往协助处置,早已和边城官员串通妥当,足以搪塞所有人掩盖行踪。
可宋祖德在府衙从早等到午后,始终没等来那伙入城之人,张聚宝更是音讯全无、不见踪影。
这一刻,宋祖德彻底慌了神。
他心里清楚,若来人真是京城皇家权贵,绝不可能乖乖等候传唤。
不能再被动拖延,必须主动登门。
当即,宋祖德带上十余名捕头衙役,乘坐马车,匆匆赶往城内的好再来客栈。
马车抵达客栈门口,宋祖德瞬间头皮发麻,心头寒意骤起。
客栈四周闲逛踱步的,看似都是寻常百姓模样的年轻男子,可身形挺拔、眼神锐利,绝非普通市井百姓可比。
宋祖德混迹官场多年,早年还曾跟随天纵帝前往地方历练,也曾数次入京面圣,眼界极广。
他心中百分百确定,这些在外巡视警戒的年轻男子,全是皇宫御林军,或是顶尖的大内暗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