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祖德摇了摇头,面色越发阴沉:“撤官事小。”
“我最怕的是,她将我一查到底,扒出我所有底细。
我这数年苦心经营的一切,便会彻底毁于一旦。
虽说我私采盐矿不过三五年,可已然触犯朝廷律法,是杀头的大罪。”
随从依旧心存侥幸:“大人,不过是私采几处盐矿而已,何必如此惶恐?”
“咱们既未私采金银铁矿,也未效仿幽州府秦满那般大肆敛财,不过是挣些小钱。您堂堂一府知府,难道连这点权限都没有吗?”
宋祖德狠狠瞥了他一眼,沉声呵斥:“你们懂什么!”
“自天纵帝登基以来,数次下严旨明令,地方严禁私采金矿、银矿、铁矿、铜矿,盐矿亦在禁采之列。”
“但凡查出私采者,一律问斩。我这几年偷偷开采盐矿,虽不如秦满暴富,却也积攒了不少油水。”
“如今京中贵人突临彭城,咱们必须死死瞒住此事。一旦败露,不仅贪墨所得尽数上缴,连身家性命都保不住!”
两名随从连忙点头附和:“大人放心,咱们嘴风极严,城内无人知晓此事。”
“那些帮咱们转运私盐的山匪流寇,更是守口如瓶,只要他们不被官府抓捕归案,此事便永远不会泄露!”
宋祖德摆了摆手,压下心头慌乱冷声道:“不必多言。”
“入城之后,立刻联络那些山匪头目,查清入城这批人的真实来路。最好是我虚惊一场,只是山野悍匪想要吞并张聚宝的产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