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改造之后,她站在屋檐下环顾了一圈,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院子里两个大棚之间隔着一段露天的通道,下雨的时候人要从屋子走到大棚里去,必须经过那段露天区域,身上会被雨水淋到。
如果以后的雨都带着不明物质,那她每次进出大棚都要把自己暴露在风险里,这跟没改造有什么区别?
她琢磨了一会儿,转身走到院子角落,把那堆没用完的竹竿和剩下的水泥砂浆全部搬了出来。
沿着房屋后门到大棚之间、两个大棚之间、大棚到院门之间的路径,她用竹竿一根根立起来做骨架,顶部用竹片连成拱形。
然后在上面覆盖塑料膜,再用水泥砂浆把接缝处密封严实。
一条细长而封闭的游廊逐渐成形,从屋门口蜿蜒通向第一个大棚,又从第一个大棚通向第二个大棚,再折回到院墙边的工具间,形成了一条完整的室内动线。
游廊很窄,只容一人通行,宽不过一米。
但用料扎实,竹架每隔半米就有一根立杆,顶部用麻绳绑得结结实实,塑料膜盖了两层。
接缝处全部用水泥砂浆封死,底部沿着地面也浇了一道水泥压条,把塑料膜牢牢固定在原地。
这下,不管外面下什么雨、刮什么风、地里渗什么水,她的院子都固若金汤了。
一个星期后,那场雨的后遗症才真正显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