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咬牙,把账户里剩余的钱全部盘了一遍,最后报了个数:“18袋水泥,40袋沙子,你那有吗?明早能送吗?”
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,大概是在算账,然后回了一句:“钱得先付,现在情况特殊,送货的话加五块钱跑腿费,我正好闲着,可以帮你跑一趟”。
“没问题”徐小言干脆地应下,按照对方报的价格把钱转了过去,然后报了自家地址。
对方说第二天上午就能送到,让她把院门留着就行,他儿子放下东西就走,双方尽量避免接触。
放下手机之后,她躺在床上又失眠了好一阵子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些水泥槽子的尺寸和布局,是做成窄长条形的贴着墙根摆一排,还是做成大方块的散布在院子里各处。
迷迷糊糊地想着想着,天边已经泛起了一线灰白色的光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多,院门外传来一阵三轮车的突突声和装货的碰撞声。
徐小言开了条门缝,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从车斗上往下卸水泥袋,灰白色的袋子码得整整齐齐,摞了一堆,旁边还有几十袋沙子,黄澄澄的堆成了一个小山包。
老板卸完货就开车走了,她站在门口看着那堆水泥和沙子,认命的自己搬到院中。
天气难得放晴,那些水泥槽子浇出来之后还要养护几天才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