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言端着这盘松鼠鳜鱼走到餐桌前放下,又盛了一碗米饭,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。
外壳酥脆得咔嚓作响,里面的鱼肉鲜嫩滑软,酸甜的酱汁裹在每一丝鱼肉纤维上。
浓郁的味觉在口腔里层层炸开,带着一种久违的满足感从舌尖一直熨帖到胃里。
一顿饭吃完,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摸了摸微微鼓起来的肚子,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桌子上的盘子里只剩下一副干净的鱼骨,酱汁也被她用米饭蘸得干干净净,一丝都没浪费。
她端着碗筷去厨房收拾,水龙头哗哗地冲洗着油亮的锅铲和碗碟。
窗外院子里的大棚安静地立在阳光下,白色的薄膜被风轻轻吹动着。
徐小言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,把洗好的碗筷一一擦干收好,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,靠在厨房窗台上慢慢地喝着。
歇了不到半小时,她就起身走到院子角落。
心念一动,从空间取出所有大鱼,回屋取出菜刀、一块厚实的砧板、几个大号的塑料盆,在院子里支起了一个简易的清理摊。
放了一盆清水在旁边备用,然后抓起第一条鱼按在砧板上,开始刮鳞。
这活儿委实磨人,鱼鳞细密而紧实地贴在鱼皮上,需要用刀刃逆着鳞片的方向用力刮才能刮下来。
刮完一条鱼的鳞片就要在水盆里涮一下鱼身,把残留的碎鳞冲掉,再用清水洗净刀面和砧板,接着处理下一条。
待所有大鱼都清理完鳞片后,她握着刀在鱼尾根部利落地切下去,把鱼尾连同尾鳍一起切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