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钟后,红糖层也凝固了,颜色变成了更深的咖啡色,表面泛着光。
接着开始第三层,她重复着同样的动作,舀浆,倒浆,铺平,蒸三分钟。
如此循环往复,每一层都需要精确地控制用量,多了太厚,蒸不透;少了太薄,层与层之间粘不牢,吃的时候会分层脱落。
白色的蒸汽在厨房里弥漫,窗户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灶台上方的油烟机嗡嗡地转着,把大部分蒸汽吸走了,但还是有一些散到了空气里,让整个厨房变得湿润。
蒸到第九层的时候,她停了下来。
九层,九九归一,好听,好看,也好卖。
最后一层是白色的,她把白色米浆倒上去,铺平,盖上锅盖,再蒸十分钟。
十分钟后,关火,揭盖。
蒸汽从锅里涌出来,徐小言把脸偏到一边,等蒸汽散了一些,才凑过去看。
九层米糕整整齐齐地码在蒸笼里,白色和咖啡色的条纹层层分明,边缘整齐,表面光滑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她把整个蒸笼端出来,放在案板上晾凉。
等它冷却的时间里,她开始处理那盆发酵的米浆。
揭开保鲜膜,一股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,米浆表面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气泡,这是发酵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