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剖腹,去内脏,去头去尾。
草鱼的头比鲫鱼大得多,肉也多,她没有丢,和鲫鱼头放在一起。
然后片鱼柳,刀从脊骨的一侧插进去,贴着骨头走,刀刃在骨面上滑过。
一片,翻面,另一片。
两条鱼柳,又大又厚,粉白色的,鱼肉纹理清晰,用手指按一下,紧实而有弹性。
她用刀子在鱼柳里随便翻了两下,一根小细刺都没找到。
这就是草鱼,肉多刺少,怎么做都方便。
“这才是好鱼”她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九十多条鱼花了多久?她没算,但感觉快了很多。
一条接一条,去鳞、剖腹、去头去尾、片鱼柳,动作越来越熟练,越来越流畅。
这些鱼在她手里变成了一堆白花花的鱼肉,堆在一个大盆里,越堆越高,越堆越满。
鱼头被她单独装在一个袋子里,草鱼头、鳙鱼头、鲫鱼头,大大小小的,堆了小半袋。
这些鱼头肉质肥厚,胶原蛋白丰富,用来做鱼头汤最合适不过。
鱼鳞、内脏、鱼尾等杂七杂八的东西被装在另一个袋子里,这些东西她打算先存着,以后说不定有用。
鱼鳞可以熬胶,内脏可以做肥料,鱼尾可以和其他杂碎一起煮汤。
在这个世道里,没有什么是真正的“垃圾”,只有放错了地方的资源,最后两个袋子都被她收进了空间。
处理完这批鱼,时间已经过了中午,灶台上摆着好几盆腌鱼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