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有急着动手。
她站在原地想了一下,脑子里开始盘点空间里临川冰钓的鱼获。
有多少条来着?她闭上眼,在意识里“查看”了一下空间中的库存,大约有九十多条。
不是不想吃,而是一直在路上奔波,没有固定的灶台和厨房,哪来的条件做鱼?
她将空间里所有鱼获取了出来,意识一动,那些鱼从空间里“掉”出来,落进了她提前准备好的两个大塑料盆里。
这些冻鱼身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,那是从鱼肉里渗出来的水分在低温下凝结成的冰晶。
她把两个盆放在灶台旁边的地面上,让它们在室温下慢慢解冻。
“这么多鱼,做什么好呢?”她一边洗手一边琢磨。
手伸到水龙头下面,水流带走了一上午做饭积攒的油渍和蒜味,皮肤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红。
红烧?不太欣赏。
鲫鱼红烧是家常做法,酱油、糖、料酒一起下去,炖到汤汁浓稠,鱼肉入味。
但红烧的鱼吃起来总有一股土腥味,不是鱼不新鲜,是鲫鱼本身的味道,红烧压不住。
清蒸?没能力去腥。
清蒸鲫鱼对食材和处理手法的要求极高,鱼要绝对新鲜,蒸的火候要精准到秒。
葱姜蒜的搭配要恰到好处,淋的热油要滚烫到能激发香气的极限,她做不好,也不想做。
做鱼丸?没有搅拌机,手工做太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