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士兵开口了“不会,每座山头只分配一支队伍,不存在抢占,到晚了,那块山头还是属于你们的”。
他说完之后就转回了头,没有再补充任何多余的说明。
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文件,不带任何感情色彩。
但也正是这种近乎冷淡的肯定,比任何热情的安慰都更让人信服。
因为那听起来不像是在安抚你,而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定好了的、不会因为任何人着急或拖延而改变的事实。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,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他搓了搓手,嘴里念叨了一句“那就好,那就好”。
转身走回了队伍里,找到一个稍微不那么泥泞的位置,把背包放下来,靠着背包坐下了。
周围的人也收回了目光,焦躁还在,但没有了那种“再不走就什么都捞不着了”的恐慌。
徐小言把目光从士兵身上收回来,低下头,看着自己雨鞋上那层灰色的泥壳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担心过“好地方会被占走”这个问题。
部队的安排不可能“先到先得”,因为这很可能导致部分人出现占山为王、各自为战的现象。
每座山对应哪支队伍,早在分配号码的时候就定好了。
不会因为你走得早就给你换一座更好的,也不会因为你走得晚就把你塞到一座更差的。
她靠着背包,腿伸直,双手插回口袋里,又开始闭目养神。
简易帐篷那边,围着士兵询问编号的人终于一个一个地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