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挥刀,只是转过身,面对着那个汉子,右手握着刀,刀尖抵在他胸口的位置。
不往前送,也不往后收,就那么稳稳地指着他的心脏。
刀尖离他的棉袄只有不到两厘米,她甚至能看到刀刃上映出的、那个人扭曲的、发黄的影子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,不发一言。
那人以为她是花架子,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胸口的水果刀,又抬起头看着徐小言的脸。
他的嘴角又咧开了“哟,还挺烈……”
他伸出左手,竟然想去拨开那把刀,另一只攥着她手臂的手不但没有松开,反而又紧了几分“小妹妹,你这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徐小言三两下就在他的右手和左臂划了两刀。
第一刀划在他的右手手背上,刀刃从手背的桡侧划到尺侧。
从食指根部划到小指根部,不深不浅,刚够切开皮肤和皮下脂肪,露出底下粉红色的、微微颤动的小肌肉群。
血珠从刀口渗出来,一开始是几颗细小的、圆润的红点,然后汇成一条细细的血线。
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,滴在他的裤腿上,滴在泥地上,被雨水冲成一小片淡红色的水渍。
第二刀划在他的左手臂上,顺着他的小臂,从腕部往肘部方向划了一道。
刀尖划过棉袄的袖子,划过袖口露出的那一小截手腕,划过青色的血管和浅色的肌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