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攥住她的右手臂,隔着防风服的袖子,她也能感觉到那股力道,不是轻轻的碰触,,而是实实在在地攥住了。
那只手的力气不算大,但那种不加掩饰的冒犯,她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顶。
她回头一看,发现是个人矮牙黄的中年汉子,大约一米六出头,比穿着雨鞋的徐小言还要矮小半个头。
身子精瘦精瘦的,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,棉袄的扣子掉了两颗,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。
他的脸是那种在底层挣扎了很多年的人特有的脸,皮肤粗糙黝黑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抬头纹。
最扎眼的是他的牙,黄得发黑,门牙缺了一颗,笑起来的时候那个缺口很是显眼。
他色眯眯的盯着徐小言,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,从胸口滑到她的腰,从腰滑到她背上的背包。
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,嘴角往一边咧开,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。
开口就是下三路的话语“哟,这娘们儿……一个人啊?背这么多东西,累不累?要不要哥哥帮你背?”
他的手没有松开,反而又紧了一些,手指在她的手臂上蠕动了一下,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。
他没有雨衣,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,流进他的领口。
他浑然不觉,只是盯着她,目光在她说不上是审视还是打量的那种东西里,夹杂着一种低劣的、不加掩饰的占有欲。
徐小言没有说话,右手一带一抽,水果刀就从侧袋里滑了出来,刀刃在雨幕中闪了一下冷白色的光。
刀身不长,握在手里刚好被整个手掌包裹住,刀尖从指间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