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台的背后是一面缓坡,上面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,能挡住一部分从背后灌进来的风。
前方视野开阔,能看到山坳和对面的山脊,如果有人靠近,她一睁眼就能看到。
这里没有大树,没有断壁,没有任何显眼的地标,不容易被人注意到。
她把手电筒夹在腋下,弯下腰用手掌抹了抹地面,把较大的碎石捡起来扔到一边,然后用脚踩实了几处松软的地方。
不需要平整,不需要干爽,只要能支起帐篷,能让她躺下去就可以了。
徐小言从空间里取出单人帐篷,帐篷是军绿色的,轻巧便携,一个人三分钟内就能撑好。
她把帐篷从收纳袋里抽出来,展开内账,将两根交叉帐杆从袖套里穿过,把帐杆的末端插进四角的金属扣眼里,然后一掀,帐篷就立在那块平台上。
她弯腰钻进帐篷,拉上外帐的拉链,又把防雨帘从里面扣好。
帐篷里很小,刚好够她一个人躺下,连翻身都要小心,再从空间里取出睡袋,铺在内账的底布上。
睡袋的里层是抓绒的,贴着皮肤暖融融的,跟外面那个湿冷的、被雨水浸泡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帐篷外,雨水打在防水外账上,发出密集的“啪啪”声,她闭上眼睛,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睡眠。
6个小时后,徐小言睁开眼,看到的是一片灰绿色的帐篷顶和顶棚上一道细细的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