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么在循环往复的种植中又过去了一个月。
天坑的土壤本身就具备腐熟的枯叶沤出来的肥力,瓜果蔬菜在这得天独厚的环境中慢慢长大了。
空心菜和苋菜割了一茬又一茬,每茬都比上一茬更壮实。
丝瓜和苦瓜爬满了她新搭的竹架,藤蔓弯弯曲曲地缠绕着,开着金黄色的花,已经有几个小丝瓜吊在藤上,手指大小,顶端还顶着枯萎的花瓣。
辣椒和茄子也挂果了,青的、紫的,在叶子底下藏着,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。
之前播下的青菜长得更是铺天盖地,芥菜长得快,叶片又大又厚,一棵就能占小半平方米。
徐小言站在天坑边沿,看着一大片绿油油的芥菜,心里没有之前的兴奋,反而有些发愁,太多了,吃不完,压根吃不完。
她已经腌了那么多酸菜,再腌下去,似乎没什么用,因为这玩意儿很笨重,少量拿出来还好说,拿多了肯定会让人起疑,毕竟,谁会在逃难的时候带这么笨重的东西?
想到这里,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天坑只是一个暂时的安居地,她迟早要回到人群中去,迟早要面对外面的世界。
到那时候,她拿出来的东西是不是合理,会不会让人起疑就很重要了。
她不希望别人发现空间,也不愿意自己被当成靶子,所以她这次决心放弃制作酸菜,转而开始晒梅干菜。
前几天她在手机上听一本小说,里面讲到农村晒梅干菜的桥段,她当时就留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