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之所以忍着害怕都要去查探通道,是想确认下出入水口,这个信息实在太重要了,重要到她即便心里害怕都要去核实。
出水口和入水口,听起来只是方向上的区别,但背后的意义天差地别。
如果是出水口,就不会有什么不明生物顺着水流进来,能让她的心底安定不少,反之则会让她焦虑难安。
越往外走,通道越亮,空气越来越暖,溶洞特有的那种潮湿阴冷的气息一点一点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天坑里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。
徐小言拨开洞口那丛灌木,钻了出去,西边的崖壁顶上还挂着一抹橘红色的余晖。
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脑子里却还在回想着深水潭那片看不见底的水面,
不行,得干点别的,不能老想这个,她需要做点什么来压压惊,于是她从空间里取出了两条冻鱼,这是之前在临川市冰钓时得到的收获,鱼身修长,鳞片细密,泛着银白色的光。
她把两条鱼放在竹棚下面的石台上,此刻天坑里的温度虽然比正午低了不少,但依然有二十七八度,冻鱼离开空间的低温环境后,表面很快就起了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冰霜开始融化,鱼身从硬邦邦变得柔软,她蹲在石台前,挽起袖子,开始收拾鱼。
徐小言用刀背逆着鱼鳞的方向,一下一下地刮,银白色的细鳞=纷纷扬扬地落下来,在石台上铺了薄薄一层。
然后她用刀尖在鱼腹上划开一道口子,伸手进去,轻轻地把内脏掏出来,鱼的内脏还带着一丝凉意,腥味不重,反而有一种淡淡的、河水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