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雨铭和翁北雁都沉默了,在这危机四伏的荒野,脱离队伍单独留下意味着什么,每个人都心知肚明,此番一别,山高水远,很可能就是永别。
就在这时,老王走了过来,他古铜色的脸上带着凝重“怎么回事?”
徐小言抬起沉重的眼皮,气若游丝“王班长,我头疼得厉害……实在走不动了,你们先走吧,我歇几天就好,暂时不跟队了”。
老王蹲下身,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担忧,沉默片刻后,他突然凑近,压低了声音道:
“听着,丫头”他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“你一直往西北方向走,去临川市,到了那里,想办法……进入地下城”。
他紧紧盯着徐小言的眼睛,每个字都带着千斤重量“刚才说的这个事儿,必须烂在肚子里!对谁都不能提,包括他俩”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王雨铭和翁北雁“我把迁移的最终目的地告诉你,已经是严重违纪,说出去,我老王就没法做人了,明白吗?”
一股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徐小言的鼻腔,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,这个萍水相逢之人,竟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,为她指出了一条或许能活下去的路。
徐小言用尽全身力气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