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彻底放亮时,王雨铭和翁北雁在火堆残烬边焦灼地环顾——徐小言不见了。
“小言姐呢?”翁北雁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却掩不住那份不安,两人分头在营地内寻找,王雨铭最先发现她。
“在这里!”他的声音骤然收紧。
徐小言靠在那棵老槐树下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脸颊,脸色苍白如纸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,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涣散无光,盛满了痛苦与疲惫,翁北雁倒抽一口冷气,慌忙转身去喊队医。
队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,蹲下身仔细检查,翻开眼皮,测了脉搏,又询问了几个问题,最后,他收起听诊器,眉头紧锁“体征还算平稳,就是虚弱得厉害,但这头痛……我实在查不出原因”。
王雨铭看着徐小言虚弱的样子,又看了眼翁北雁背上仍在昏睡的翁南雀,咬了咬牙“我来背小言,我能撑得住”。
徐小言却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”她的声音嘶哑“每个人都在负重前行,一个南雀已经够让你们受累了,再加上我……”她顿了顿,积攒着力气“让我休息几天吧,等我好些了,再来追赶你们”。
话音落下,空气骤然凝固。